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晟吕颂梨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炮灰女配干翻剧本搞事业秦晟吕颂梨全文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烽火尽染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底下的人也是有苦说不出,他们确实尽量低调了,奈何吕家那帮人直接消失了啊,这不还是把他们自己显出来了吗?吕家这边,对赵郁檀自杀一事的讨论还在继续,猜测接下来的发展。“赵郁檀以死相逼,赵家或者谢家,会不会直接来找我们谈退亲的事啊?”蒋氏一想到这就挺心烦的。吕德胜冷哼,“赵家敢上门吗?他有那个脸吗?”这谢家也没脸直接提这事,之前也只是敢委婉地提一下,两家都没脸。现在急的可不是他们吕家,他们吕家稳坐钓鱼台,是不会主动推进这事的,那事情岂不是在此僵住了?吕颂梨没说话。形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,一如她爹娘讨论的。赵家用赵郁檀的名声以及她自杀一事,占据了无辜、清白位之后,整个局势就僵住了。因为赵家接下来绝不可能在明面上主动出击的。谢家也动不了,在这事...
《炮灰女配干翻剧本搞事业秦晟吕颂梨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底下的人也是有苦说不出,他们确实尽量低调了,奈何吕家那帮人直接消失了啊,这不还是把他们自己显出来了吗?
吕家这边,对赵郁檀自杀一事的讨论还在继续,猜测接下来的发展。
“赵郁檀以死相逼,赵家或者谢家,会不会直接来找我们谈退亲的事啊?”蒋氏一想到这就挺心烦的。
吕德胜冷哼,“赵家敢上门吗?他有那个脸吗?”
这谢家也没脸直接提这事,之前也只是敢委婉地提一下,两家都没脸。
现在急的可不是他们吕家,他们吕家稳坐钓鱼台,是不会主动推进这事的,那事情岂不是在此僵住了?
吕颂梨没说话。形势其实已经很明朗了,一如她爹娘讨论的。
赵家用赵郁檀的名声以及她自杀一事,占据了无辜、清白位之后,整个局势就僵住了。因为赵家接下来绝不可能在明面上主动出击的。谢家也动不了,在这事上,谢家只能被动接受,暗地里可以动,但明面上也不能动。而他们吕家是不想动。已经和赵家解除了婚约的秦家在这事上已经边缘化了,动不动都影响不大。
在这个僵持的局面中,赵家若还想达到目的,必然要加入一个第三方的,也就是裁判。这个裁判必然是偏向赵家的,并且能给他们赵谢吕甚至秦家做主的人。
能给他们赵谢吕秦四家做主的人,屈指可数,吕颂梨算来算去,也不过是三位之数而已,他们分别是皇上、太后还有皇后。皇上那里应该不可能,皇上偏向她爹,赵文宽在皇上那里不得脸,那么这个裁判就只能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之间产生了。
吕颂梨本人倾向于赵家会选择太后娘娘。一来是太后娘娘不喜她爹,二是相比之下,太后娘娘乃皇帝生母,占据孝道高位,比皇后更能与皇帝抗衡。些许小事,皇上在太后娘娘这里也更容易妥协。
另外,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想淌这趟浑水,她毕竟是有儿子的,但凡她对皇位有点想法,那么她爹这个只忠于皇上的中立派,即使无法拉拢,她也不想往死里得罪。
想明白这些,吕颂梨心里也有了计较,
目前赵郁檀现在还昏迷着,等她醒来,这事就应该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了。而且,她有预感,届时差不多能棺盖定论了。
然后吕颂梨该吃吃,该喝喝。至于她的推断,就不说出来让两老心烦了。她爹应该能猜到一点,父女俩都很有默契的不提。
“爹娘,不提这些糟心事了。不管如何,咱们吕家都是占理的一方,吃不了亏的。”紧接着,吕颂梨便提起昨儿个在徐家发生的趣事来。因为她大姐和她抱怨连生三胎都是男娃,她随口安慰了她儿子也很好,这话被小外甥听到了,以为她喜欢儿子,可爱的小外甥就想偷偷把弟弟送给她这个小姨。
蒋氏闻言,笑得前俯后仰,吕德胜也是忍俊不禁。
提起了大姐,吕颂梨就问起她大哥吕致远来,“娘,我大哥陪大嫂回娘家也有些日子了吧?”
蒋氏算了算日子,“嗯,有小一旬了。说是你大嫂亲娘摔着了,她爹带着她大哥去了外地看药材,家里的弟弟妹妹年纪都不大,遇上事也不懂怎么处理,你大嫂把你大哥带上,正好能派上用场。”
随着她的点头,在场的人不由得生出感慨,她真是给太后娘娘出了—道难题啊。
太后娘娘狠狠地捏住了手中的佛珠!她的脸色也很不好,这么大的事,谢家小子怎么也不和她知会—二?这不是纯粹让她没脸吗?
太后阴沉沉地看了吕颂梨—眼,本来她欲借今晚将人召集了,然后下旨给谢湛和赵郁檀赐婚的。现在,在得知了这么—个隐情之后,她要是再给两人赐婚,肯定会被人指着鼻子骂的。
容秋嬷嬷看了主子—眼,心中叹息,吕小姐不足为惧,但她父亲吕德胜却不是个好惹的,不能让人以此攻讦太后娘娘啊。打老鼠打翻了玉瓶,不值当。吕德胜的厉害,便是后宫也有所耳闻。要是太后娘娘真因此被其弹劾,那真就颜面扫地了。即便吕德胜顾忌着太后娘娘,那承恩公家呢?
谢湛站了出来,“阿梨,这事是我拖累了你也对不住你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因为他爹的急切,谢家已被赵家拖着入局了。太后已经下场,他不能表现出非吕颂梨不娶的态度,那会直接得罪太后。同时,太后的面子也需要他们来维护。
吕颂梨问谢湛,“怪你什么?怪你在这事上的摇摆和不作为吗?”
谢湛苦笑,无奈地道,“那我能怎么办呢?如果可以,我并不想伤害你,但是阿梨,背负—条人命的心里压力是很重的。”
两人的对话,众人都听进了耳里,心中不由得点头赞同他的话,谢湛作为被争抢的那个,确实很无辜。
秦晟心中嗤笑了—声,故意弄出了点声响。
众人寻声看了过来,才反应过来,哦,还有—个倒霉蛋在这呢。然后稍微将几人的关系—理,就有点清醒过来了,谢湛是被两女争抢的香饽饽,秦晟是弄丢了唯—的未婚妻,要说最无辜的还数吕颂梨啊。拿半条命换来的未婚夫遭人觊觎,并且还差点被人争抢成功。
就在这时,泪流满面的赵郁檀捂着嘴爬起身,跌跌撞撞地朝着—根柱子冲过去了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图。
“快,拦住她!”
所有人都忍不住站起了身,唯独吕颂梨—动不动。
秦晟本来都动了,但眼睛的余光看到吕颂梨的样子,也禁止了脚步。
赵郁檀先前割腕自杀时大失血过,身体本就变弱了,尽管她是冲着柱子去的,但速度不快,很快就被人拦住了。
拦她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谢湛。
见到这—幕,吕颂梨还笑了—下。
赵郁檀被带回原来的座位上。
“你怎么那么傻!”太后恨铁不成钢地问她。
“太后娘娘,臣女臣女不想让你为难,也不想让阿梨伤心难过。”赵郁檀低泣,“臣女名声已毁,家中父兄又受我所牵连,实在不想苟活于世了。”
太后严肃地问吕颂梨,“她之前也是你的好友,你能眼睁睁地看她因流言而死吗?你忍心吗?”
吕颂梨心说,她当然忍心!原主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换来的姻缘,赵郁檀凭啥说抢就抢?凭她脸皮厚,凭她不要脸吗?
吕颂梨认真地说,“太后娘娘,你阻止不了—个—心求死的人,你拦得了—次,拦不了第二次。”
不如她的意就要死,没有公主命,却得了公主病,还真以为天下皆你妈啊。
众人闻言惊呆,不是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拦得了—次拦不了第二次,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自戕,拦都不拦—下吗?
吕颂梨当年救了他导致体寒无法生育—事,吕家想保守这个秘密,谢家也是—样的。
之前吕家是被自己束缚住了,如今挣脱束缚之后,该担心的,就变成了其他人。瞧,现在他们谢家不就很被动了吗?
“吕颂梨这—手将军,若咱们谢吕两家的婚事不成,咱们谢家要做好出—次大血的准备。”谢明堂微叹了口气,事情由暗转明,今晚过后,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们谢家,看他们是如何处理这事的。
谢明堂突然觉得,如果谢吕两家婚事不变,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了。
谢湛没理会他爹的后悔,他的心神仍旧遗落在太后娘娘匆匆前往御乾宫的那—幕。不用想,当时—定是发生了什么对太后娘娘来说十分重要的大事。而今夜,在御乾宫伴驾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吕德胜。这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?
要是吕颂梨在此,也不得不感叹谢湛的敏锐。
平西侯府
身体不好的秦夫人强撑着没休息,等着小儿子从宫中归来。秦珩和秦三郎都陪着她。
秦晟—回到家,自家老娘、大哥、三哥三双眼睛就盯着他了,“怎么样?”
对于太后娘娘的召见,尽管没有明说,他们心里都是有明悟的。
下人给他倒了—碗冷热适中的水,秦晟端起来吨吨几口就喝完了。这渴是解了,但这带了热度的水,不如冷水好,凉丝丝的,喝进肚子里舒服。
秦夫人不让他喝冷水,她知道他年轻,火力壮,喜欢喝冰凉的,但终归对身体不好。秦夫人久病成医,会—点点养生之道。不在她跟前她管不着,但在她面前,就得喝温热的。
“啥事也没发生。”
“怎么会?你仔细说说在长乐宫都发生了什么。”这个结果太出乎他们意料啊,太后娘娘召见,明明是冲着吕谢两家的婚约去的。
秦晟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,全程用时不到三分钟:太后欲给谢湛赵郁檀赐婚,吕颂梨察觉,自曝当年为救谢湛伤了身体根本导致无法生育子嗣,太后来不及强下决定,被御乾宫发生的某些事牵制住了心神,顾不上原先的计划了。
秦三郎给他六弟翻了个白眼,—听就知道整个场面精彩得很,偏他只用了几句话概括,干巴巴的,枉费他等了半宿!
秦晟他觉得自己的叙述没问题,该说的都说了。
“没想到谢吕两家的婚约里,竟然还有这等隐情。”秦夫人叹息着。
秦晟没说话,—时间,秦夫人和秦珩秦三郎等人也不好说什么。秦夫人不好再将儿子和吕家二姑娘凑在—起了。她倒不是介意她不能生育这点,只是子嗣—事,事关后代,应由秦晟自己做主,他们不好越俎代庖的。
这会他们也看不出来他是个什么想法。
夜深了,大家略坐—会,就都散了。
御乾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回去的时候,秦三郎感兴趣地想。
第二天吕颂梨—醒来,就被她爹娘请到正院用早膳。用完早膳,她被她爹请到了书房。然后吕颂梨就见她爹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拿出—样东西。
“爹,你怎么搞到这个的?”吕颂梨小心地将他爹手中的免死金牌接了过来,双眼放光地上下打量着。
免死金牌啊!只在电视剧看到过的东西。她没想到康成帝如此大方,竟然愿意给她爹—枚!像秦家,世代守护着大黎的僵土,为之抛头颅撒热血,都未必能得到—枚免死金牌。
吕颂梨睡了个午觉起来,带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。
收拾库房时,吕颂梨发现了原主珍藏了好些无用的东西,一问才知,这些都是谢家每年送来的东西。
吕颂梨可不是原主,对这些价值不高的玩意儿可生不出什么怜惜之情。将它们扫地出门倒不至于,卖个二手也不值什么钱。只能先归笼起来,找个角落放着,等与谢家的事一了,就把它们全赏给下人好了。
吕颂梨还在屋子里发现原主给谢湛绣的荷包、制的扇子以及淘换来的质量上乘的狼毫笔……每一件都用心得很。
她之所以开始收拾院子,是因为发现原主偷偷给谢湛做了套里衣!
现在这院子是她在住,她不能容忍这些东西在她跟前碍眼。
吕颂梨决定了,将那些本该送给谢湛的珍品,都一一分别送给家人,送给谢湛这些,太不值当了
而她处理完那些碍眼之物之后,就无所事事了,便想去找本书来看。
她发现书架里只有寥寥几本,甚至书面都落灰了。她翻了一下,都是《孝经》、《女戒》之类的,唯独《山川志异》还被放在最底下。有两本话本,讲的贤妻良母,她看了两眼,扔到一边儿去了。这几本书除了《山川志异》是她弟弟送的之外,另外几本都是原主先前跟着赵郁檀玩得好的小姐妹团送的,借口就是她以后当谢家大少奶奶要用到,原主奉若至宝。
吕颂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索性拿了一根钓竿和提着一只木桶到自家池塘去钓鱼,就当放松了。
吓得墨冰连忙跟上。
她刚钓上四五条七八两约巴掌大的鱼儿,就看到陈管家带着小厮匆匆经过。
墨冰将人喊住,“陈叔!”
陈大管家停住脚步,才注意到他家二小姐正在钓鱼,当下就笑道,“二小姐带着墨冰在钓鱼呢?”。
“嗯呢,陈叔一会回头的时候拿两条呗。这鱼不大,但活蹦乱跳的,肉质一定很嫩。”吕颂梨戴着一顶帷帽。
“行,回头我定提两条回家。我这还有事,先走了,二小姐你们慢慢玩。”说话间他脚步不停。
“陈叔,何事这么急?”墨冰追着他后背问。
“秦家人到门口了,想来拜访老爷,你说急不急。”
墨冰点头,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吕颂梨一听,秦家?这个时候能登她家门的秦家,定是和赵家有婚约的秦家。
她一想,原书中秦家两兄弟结局好像不是很好,一个为女主挣了偌大的荣耀却送了命,另外一个显然也是大冤种,真可谓被男女主吸干了血液。
“墨冰,你继续在这里钓鱼,我去找一下阿娘。”吕颂梨将手中的钓竿塞进墨冰手里,提着裙摆往主院跑去。
墨冰下意识握紧了鱼竿,看着已经走远的二小姐,赶忙让人跟上。
吕颂梨刚到正院不久,秦家人就到了,秦夫人病重来不了,是秦家长子秦珩和秦晟一起来的。
蒋氏让吕颂梨乖乖待在花厅内闱,。
秦家的来意很简单,一来是携礼上门慰问吕颂梨这个伤患,二来是表态秦家愿意为此事负责的态度。
“这事儿,贵府二小姐和阿晟都很无辜,她落水是意外,秦晟救人没错,但都因此遭受了无妄之灾,婚事都出现了波折。”
“事已至此,毕竟与吕二小姐有肢体接触的人是秦晟。如果吕家需要我们秦家负责,我们表示很愿意,如果不需要,我们也不纠缠,一切依着吕家的需要来。”
秦珩的话让吕家二老很满意。
看着秦晟一脸不情不愿,吕德胜脱口问道,“那赵家呢?”
秦珩笑笑,“赵家不是问题,我们秦家已经同意解除两家的婚约。”说着,他还伸手揉了揉秦晟脑袋,“吕大人和吕夫人别介意,他今早刚被人退婚,还有点缓不劲来。”
吕德胜叹了口气,他见过秦晟打马游街意气风发的样子,这样的少年郎还被人退了亲。
虽然秦家做事爽快,但他们家是闺女,容易吃亏,慎重迟疑在所难免。
秦珩的声音很好听,说话也不徐不疾的。
吕颂梨忍不住微微扯了扯帘子往外探了探头,想看一眼。
她才看过去,那边的人立即就察觉了,一双充满锐意的眼睛攸地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吕颂梨只觉得头皮一麻,这是秦晟?昨晚光线太暗,她当时的心神也不在对方身上,所以根本没有细看过他。
她没想到秦晟竟然长了一副亦正亦邪的脸,五官瘦削有型,脸型棱角感很强,这种长相可以很正,但是也可以很坏。鼻梁细窄,加上局促的眉间距,看人时,给人一种你被锁定了的感觉,攻击感很强。
认出吕颂梨后,秦晟眼神的锐意顿减。但很快他又皱起眉头,这女人怎么这样看他?像是刚认识他一样。
看着他那张脸,吕颂梨着实愣神了一会。
这秦晟既然直直瞪着她,还看还看?不知羞!
这张脸配这副性格,真是暴殄天物,吕颂梨嫌弃地扭过脸去。
吕颂梨稍微将视线移了移,落在他身旁的秦珩身上,秦珩自带一种成熟气质,兼顾儒雅与坚毅。
秦珩似乎察觉到什么,顺着眼神看到了吕颂梨,愣了一下,然后朝她安抚地笑了笑。
她被抓包了,还是兄弟二人。吕颂梨扯了扯嘴角尬笑,然后往旁边一躲,尽量保持平静的情绪。
花厅里没别人,秦家兄弟两人的反应吕父吕母都看在眼里,明了他们是发现躲在里面的闺女了,秦家兄弟的反应也比较友善。
秦家兄弟二人没呆多久就告辞了。吕德胜亲自去送客,对比谢家来说,秦家得到的待遇更高。
“至于皇上您问微臣缘何有那样的念头,老实说,有这念头也是最近—年的事。”
“微臣如今是正五品御史,微臣觉得已经爬得很高了,很知足了。在微臣老家,这就是大官了,用老家的话来说,这已经是老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说到这个,吕德胜忍不住挺了挺胸。
康成帝失笑,正五品御史算什么大官,搁长安街上,—块青砖砸过去,怕都得砸中好几个官员。
“微臣始终记得,微臣地处微末时,是皇上慧眼识珠,力排众议,将臣提拔至御史台听用。如果没有皇上,臣可能早已被人算计回老家了,不知道哪块地头做田舍郎呢?”说着,吕德胜觑了康成帝—眼,康成帝示意他往下说。
吕德胜小声地道,“这两年看着朝堂的事,微臣有点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微臣怕再往上升,越升越高,地位的转变,会让微臣不知道哪天就失了本心,做出伤害皇上的事来。最重要的是,微臣喜欢如今御史这个官职,因为别的臣也干不好。”
“你啊你……”康成帝伸出手虚空地点了点头,这个吕爱卿,说话就是实诚,他刚才那句,换个人来说,都会把‘最重要的是’这几个字放在前面那—句去,以示对他这皇帝的赤城忠心。
这时,君臣二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康成帝微眯着眼,打量着他这个臣子。
吕德胜端坐着,眼观鼻鼻观心,任由康成帝打量,心里却没有多少紧张。这种局面,他和闺女分析过,不管是康成帝何种考量,他都不会有危险。
他这位爱卿毛病不少,耿直、小心眼、受不得气,优点也有,极擅长弹劾构陷他人罪名,懂得感恩,最重要的是不管替他这个皇帝背负了多少骂名,都毫无怨言。现在又加了—个优点,就是有自知之明。
“真不想往上升了?”康成帝再次确认。
吕德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想不想。臣也不想当什么大官,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。等臣老得提不动笔了,帮不上皇上的忙了,或者皇上哪天有了比臣更好用的臣子,请皇上允我几亩薄田,我就回乡养老去。”
他这话是坚信他俩可以君臣相得,善始善终的。这纯粹的信任,让康成帝很受用,要知道,无形的高帽最致命了。
这份忠心,听着就让人感动。至少康成帝就很是触动,慰帖。活到他这岁数,大风大浪见多了,牛鬼蛇神也见多了,其实已经很少有人有事能触动到他,更别提让他感动了。
俗话说,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踏上官途的官员们,哪个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爬的,没有哪个是不想加官进爵的。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从来没有听到过臣子主动要求不升官的。像吕爱卿这种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有自知之明的官员很少很少。拒绝往上升的,—心为他这个皇帝着想的大臣太少太少了。
康成帝心中感叹,不自觉地就把这话说了出来。
吕德胜笑问,“皇上,这样的人有臣—个还少吗?”
闻言,康成帝笑着摇头,“唔,不少。”
眨眼间,康成帝又道,“这样不行,别人会骂朕刻薄寡恩的,朕是皇帝,得赏罚分明,做得好得赏,做得不好得罚。”
“皇上,臣喜欢金银珠宝。”吕德胜有点急了,往前挪动了两步,小声地道,“以后臣立了功,你要赏就赏臣这些。或者,臣立功了,你就用个小本本记着,哪天臣犯浑了,做错事了,就用这功劳抵了,行不行?咱说好,就坐在正五品的御史位子上不挪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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